姜暖紧绷着下颚,默默的垂下了头,身子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可能她就是典型的吃软怕硬,在面对傅司言软的时候,她倒是会硬起来。
可是某人要是真的生气了,她也是真的怂。
傅司言坐在她身边,沉着脸,一言不发,在姜暖的注目下,为她擦拭着伤口。
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疼吗?”他柔声问道。
“不疼。”姜暖神情飘渺,淡淡的说。
此刻的傅司言,如他工作一样,一脸的认真。
眼前这个,和最初认识的,完全判若两人。
他还是人人口中那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傅爷吗……
“傅总。”姜暖视线不离他,轻声说:“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好到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傅司言擦药的动作一顿,沉默一瞬,叹息:“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
他将药放在桌上,将一个创可贴贴在了她的伤口处。
“睡觉前将它撕了,伤口接触接触空气,好的会快一些。”傅司言起身,深深的看了姜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