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姜暖惊诧:“余毒我知道,可是我以前也受过伤,之前医生说我有了抗体,不会再……”

“姜暖。”傅司言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坐在她床边,深邃的眼睛看着她:“你到底是聪明还是蠢?你当那抗体是终身免疫?”

男人冷哼一声,姜暖被他说的小脸一热,霎时看向了别处。

敢情是她没有常识了……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姜暖岔开了话题,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安心养着吧。”傅司言冷冷的回应她。

“不行!”姜暖想都不想的说:“许叔叔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就在今天上午,宋译还给她打电话。

许叔叔身边只有许婶,没个年轻人在身边,实在是放心不下。

傅司言轻挑眉,只给了姜暖一个眼神。

硬气的她瞬间就垮了下去,她抿唇,委屈巴巴的看着傅司言,伸手轻轻的拽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

傅司言:“……”

怎么的?硬的不行来软的?

偏生他还就是对她撒娇没有抵抗力。

“我这……都好全了您看。”姜暖摊了摊手,转了转上半身:“跟没事儿人一样哈哈。”

她回头,对上傅司言的眸子,霎时嘴角收了收,笑得干硬。

不对啊,上司管天管地,怎么都开始管她身体了?

“好好养着,转移傅氏医院。”傅司言丢给她一句,就返身出去了,留下姜暖一个人抓了一把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