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好累。好疼。

姜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

手术室外,站了不少人。

傅司言浑身都湿透了,他静静坐在长椅上,眼神寂静而空洞。

碎发上的水珠随着弧线滴落,衣衫上的水也尽数将脚下的地打湿了一片。

他手掌相握,手背上,还有一处刺眼的划痕。

洛溪在手术室的门外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往里面眺望眺望。

“这都两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她焦急到坐立难安。

“放心吧,没事的,姜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楚离细声安抚。

随后,他看向一旁坐着一言不发,但神经似乎一直紧绷着的傅司言,沉沉的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刚才真的是惊险。

他虽然不在现场,但看到姜暖进手术室前一脸惨白的模样,还有那些目击者的陈述,都足以让他胆战心惊。

直到现在,他都感觉自己心还在剧烈的并且不规律的在跳动着。

要是再晚一步,就安九月那样的开车时速,姜暖恐怕……

这是下了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