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也不想和姜暖多待,只是轻蔑的看她一眼,“好,给你一条好路你不选。”

那就不要怪她下手狠了。

送走人,姜暖只觉得腹部有些微痛,便伸手捂了下,身侧的钟离连忙将她扶着坐到沙发上去。

缓了好半晌,这阵腹痛才过去,“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司言了,下回如果傅夫人再来,你就说我不在。”

总好过这样两看两相厌的,让傅司言在中间左右为难。

“好,太太,该吃午饭了。”话是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录音早就已经发给傅司言了。

傅司言收到消息时还很惊诧,等听完录音,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随后直接拎着外套回了别墅。

他回去的时候姜暖正在吃饭。

“让你受委屈了。”傅司言将姜暖抱了起来,缓声安抚着。

他其实也没想到傅母来是说这些话的,毕竟前几天他回去的时候,傅母还曾对他说过‘可以接受姜暖’这样的话。

他以为傅母态度好转了,却没想到母亲只是在他面前做了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