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正色起来质问他,“暖暖呢?”

席遇漫不经心的晲了他一眼,“哟,傅总这是在说谁呢?”

“暖暖在医院里不见了,你把她藏到哪里了?”傅司言又问了声,眼神坚毅而沉稳,笃定了席遇就是带走姜暖的那个人。

席遇却嗤笑出声,“傅司言,你和向繁星都订婚了,又来问我姜暖在哪儿?怎么,想包养她吗?”

“她人呢?”傅司言的语气越发急躁,他看席遇那略显破碎和轻蔑的眼神,心里隐约感觉到了有些不妙。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不过话说回来,傅总你一个订婚人士,总是问起别的女人,对你的未婚妻不大好吧。”席遇散懒的靠在门口,他看着傅司言的眼神中,带着些仇恨。

酒精麻醉了他的大脑,但却麻醉不了他的心,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昨天下午见姜暖的那一面,竟然会是最后一面。

酒精上头之后,他想起的竟然是最初见姜暖的模样,她笑着,那双眼睛格外的好看。

他想要从傅司言身边带走她,但现在却再也带不走了。

傅司言从他的神情中解出了一丝悲痛,心便微沉下去,语气也就越发的阴冷,“席遇,她人呢?”

“这跟傅总有什么关系呢?”席遇反问了一句,笑的有些讽刺。

“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