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天不热爱工作?”

姜暖撇嘴,还是收拾了草图和资料,拎着包下楼。

若是放在往日,她定要在办公室里多待上几个小时。

可惜,今晚有约啊。

还没等走到大门,就听见前面的小姑娘一阵惊呼尖叫。

不会吧?难道傅司言又来了?

她心跳蓦然加快。

没想到,走出一看,却看到了另一幅令她呆滞的画面。

一辆无比张扬的红色的法拉利前,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西服,更加张扬的傻帽。

嘴里嚼着路边一块五一包的口香糖。

这身奇特的装扮,可真是好久不见。

她走上前,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大束玫瑰,拉开车门,“好久没见你穿过这么张扬的款式了。”

四年了。

四年里,他压制着自己的本性,让自己褪去那身地痞流氓的顽劣气。改穿稳重的灰黑色藏青色西服,说话还记得把脏字吞回去。

终其目的,只为了让自己更像另外一个人。

可姜暖总觉着,这四年里,只有今天,席遇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席遇。

那个打着台球泡着妹,谈笑风生之间,掌握Z市命脉的席遇。

她情愿相信,这四年来,那个卑微、退让的是另外一个人。

“因为,你说过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