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姜暖的名字,从噩梦中醒来,脸上沾满泪水,在她曾经睡过的房间里一次次流连徘徊,却不敢弄乱一丝一毫,生怕自己毁掉了最后的念想。
“发什么呆呢?”姜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开车,回家呀!”
傅司言猛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姜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将眼前的女人狠狠按进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有力的心跳。
她活着,她就在他面前,她属于他。
这些认知,无一不让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姜暖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点懵,只好伸出手,轻轻拍着傅司言的后背,尽可能的给他一点安慰。
她其实隐隐约约能猜到,傅司言的失控是想到了什么曾经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的过去充满各种痛苦和磨难。
四年里,那些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深夜,大概他也不会好过吧。
回到家,姜暖让两个孩子回房间睡下,自己则在卧室里抱着笔记本,查工厂相关的资料。
在M国那边的工厂,是收购的现成的东西,几乎不需要她来操心,但这边外公留下的工厂则不一样。
按照舅舅的说法,相应的机器设备,都需要更换,员工合同也需要重新签订。
除了有着现成的一班子人之外,剩下基本上都和重新开办工厂差不到哪儿去。
正一边查资料一边记笔记,一旁,傅司言的手机忽然亮了亮。
他在浴室洗澡,手机扔在了床边。
放在平常,姜暖肯定是不会去看。可她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天晚上发现有人给傅司言发照片的事情来,鬼使神差地,就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