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那人心思不纯,城府太深,还不如卓伟让人看着顺眼呢。”

晨晨冷声打断,满脸都是嫌弃。

听他这么说,曦曦就不乐意了,大有和他好好争论一番的打算。

“到了,喜欢谁就去找谁玩,妈咪很开明的,自由恋爱哈!”姜暖摆摆手。

两个孩子下车,这下傅司言不乐意了,“楚离家那个臭小子对曦曦有意思?这不行,我得让楚离管好他儿子。”

“小孩子的事,还要劳傅总费心?”姜暖斜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傅司言只能乖乖闭嘴。

他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不动声色地把车往兴荣路上开。

夏阳居一直不开门,姜暖觉着没什么好忌讳的,一个多月来都是照常走的兴荣街,现下傅司言这么开,她也不觉得奇怪。

到了兴荣街路口,傅司言减缓了速度。

“新开了一家法餐啊,回头去尝尝……傅司言,你快看,夏阳居的门怎么了?”

傅司言把车停在路边。

夏阳居的玻璃门,白天看来,当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半边已经完全碎掉了,另外半边则布满裂痕,暂时还没碎。

至于原本的锁?门都没了,要锁有什么用?

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一块怎么看都像是罪魁祸首的砖头。

傅司言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无语。

这就是席遇的“解决方法”?他昨天大半夜不睡觉,竟然把人家门给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