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坐在沙发上发呆,心情不太好。

当初她回国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过这些醇风吹野草的事情,以后,不把她自己给烧着了,都是老天保佑了。

肖右抱着西瓜走过来,“旎姐,明天上午办理出院手续,下午和晚上有行程。所以……”

“所以什么?”江旎问。

“所以,早点休息。”肖右说完就躲开了。

他绝对不是季念的说客,季念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让他嘱咐江旎早点睡。

这一夜,江旎睡得并不安稳。

睡梦里,年幼的席璟琛和骑着自行车探望她的季念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交替,就像一场童年的恶作剧,搅得她不得安生。

有时候,人一旦太幸运了,也是罪过。

第二天,江旎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一睁开眼睛,席璟琛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风尘仆仆,头发上还沾着些许陈霜。

“席璟琛,你怎么来了?”江旎诧异。

昨天,江旎的手机坏了,整整一个下午外加晚上都没有理会席璟琛。

席璟琛连夜补回上午耽搁的行程,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凌晨五点半才结束。

他和肖右通过电话后,就让尤向南在医院附近订了酒店,仅仅睡了两个小时就赶过来了。

席璟琛的黑眼圈和江旎的黑眼圈如出一辙,差不了多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