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情能伪装,清澈的目光能伪装吗?她在商场混迹了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不相信有人演戏能演得像袁争这般自然,而此刻她也只能相信袁争了。

想了想,柳香媛凝重地盯着袁争,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记得别乱碰,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抱住不乱碰。”袁争说着用右臂撑住她的左侧腋窝,右手抓按住她的左胸上;这一瞬间,只感觉掌心传来一阵饱满、香软的感觉,当自己左掌按下去的时候,居然又被撑了起来。

一股异样在心中疯狂滋生,但袁争还是急忙解释道“大姐姐,这不是我乱动,是她自己......”

“不许说!”柳香媛双颊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真怀疑袁争是故意的,弹起来就弹起来好了,你说出来干什么?多羞人呀!

袁争有些发懵,再次将右掌按下去,左手按在她左肋下双臂同时一震,就听‘喀喀喀’三声脆响,柳香媛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有些不舍地移开右手,袁争又在她左肋附近插了两根针,轻轻给她盖上被子道“肋骨接好了,我现在给你接双腿和左臂。”

这就好了?

柳香媛有些不信,但袁争却有条不紊地给她接好了左臂;她的双腿断的是小腿腓骨,倒是免除了脱裤子的尴尬。接好断骨简单用木片、绷带固定板一番,这救人的工作就算完成了;至于打石膏之类的,袁半仙没教过他,他也不知道。

熬了一碗汤药给柳香媛服下,袁争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大半铺炕,捏着耳垂走向了外屋。

柳香媛看到了袁争的表现,知道他要休息了,本来还担忧着今晚会跟袁争‘同床共枕’,少顷后却见他从外面抱回来几块木板。简单的搭了个地铺,再铺上几丈兽皮和被褥,袁争脱下道袍穿着中衣中裤钻进被窝道“大姐姐,休息吧。有事记得叫我。”

柳香媛见他睡地铺,心中又有些不忍,咬了咬皓齿道“袁争,睡地上多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