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梦中总会浮现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醒来后看到趴在床头的紫风,更会不自觉想到那双清澈、深邃的双眼。

两年后,八月中旬,一辆开往苏海的列车上;袁争穿着一身洗的泛白的道袍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初一的语文教材认真地读着。少顷后列车进站,一个身穿齐胸襦裙的少女拎着一个包走上了列车。

她这一身怪异的装束,立刻引来的乘客好奇、惊异的目光,但她似乎对此早已习惯;低头看了一眼车票寻到座位,看到对面的袁争之时,水汪汪的双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少女将包裹放在行李架上,对袁争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用悦耳的声音道“同袍?!”

“啊——?”袁争抬头,却见眼前多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圆润鹅蛋圆脸上秀眉如画、美眸如波,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一头黑发简单的盘在头上,正对自己作揖行礼。

看到这袁争立刻放下书,提手抱拳用清澈的双眼看着她道“幸会!你刚刚说什?同胞?”

好清澈的双眼!

少女看得一呆,随即微笑着摇摇头道“对不起!认错了。我见你穿着道袍,还以为你也是汉服同袍呢。”

“哦!”袁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下意识扫视了少女的齐胸襦裙一眼,猛然想到了东北老家那些鲜族女性的装束,下意识问道“你是鲜族人?”

都说是汉服同袍了,怎么还问我是不是鲜族人呀?

少女心中嘀咕一句,原本对袁争的一分好感也彻底碎裂,但还是礼貌地摇摇头道“我是汉族人,穿得是汉服。”

邻座,一个小女孩问道“爸爸,什么是汉服呀?”

“汉服...”小孩的父亲想了想道“...就是汉朝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