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去局里慢慢说。”楚冰菲抓起袁争的手腕咔嚓打上手铐,转头对另一个警察道“张哥,全都铐起来带回去!”说完看着刘天耀等人道“你们是目击证人,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麻烦去警局做个笔录。”
“为什么铐我?”霍江海嘶吼道“刑警队陈副队长是我哥,我才是受害者,我要验伤。”
陈队?
张姓警-察愣了愣,看着楚冰菲道“冰菲,按照正常程序他们的确该先验伤接受治疗。何况,救护车还在一旁等着呢!”
楚冰菲皱了皱柳眉,点点头道“张哥,那你跟他们去一趟吧,顺便在医院做个笔录。”
“嗯!”张姓警官点头,立刻协助护士将霍江海、黄毛和另一个人昏迷的混混推上了救护车;袁争打倒的人不少,但真正打伤的也就这三个,其余混混都是玻璃割伤的。
顶楼,柳香媛看着救护车离去,想了想转头对经理道“你警局有熟人吗?”
“有!”
“查一下那个陈副队长是什么货色。”柳香媛语气不善地道“不管警-方是否秉公执法,今晚八点前我要看到他们安然无恙的走出警局。在此之前尽量不要干预什么,记得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去处理吧。”
经理点头,走出房间的同时不禁擦了一把冷汗,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道“王局长吗?我是薛斌呀......”
救护车离去,楚冰菲向酒店保安要了监控录像,又在现场随便选了几个目击证人做了笔录,这才将袁争压上了警车。袁争本来是非常配合的,但发现要坐车后立刻摇摇头“我不坐车。”
“上去!”楚冰菲语气有些冷,罪犯哪有讲条件的权利?
袁争摇头,想到坐车他就想吐。
“女警姐姐,他晕车。”顾清然立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