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争,你怎么了?”顾清然下意识在袁争胸前、小腹、双腿上扫视一番,没看到第二处伤口才不禁松了口气。
“清然学姐,我没事。”袁争对顾清然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微笑,深吸两口气道“那两个警-察跟师父说的不一样。他们诬陷调戏你,还硬要给我灌酒,我不喝他们就用枪威胁我,一点也不像好人。”
此言一出,楚冰菲等人都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顾清然则捂着他的伤口道“你太单纯了!有良知有正义感的警-察早就死光了,现在的警-察都是人民币警-察,不是人民警-察了。”
楚冰菲心中涌起一股羞愧,虽然她励志成为一个合格的人民警-察,但至少在袁争的案子上没有尽到责任;她早该想到陈国栋等等人要对袁争屈打成招才对。
而其他干警则一阵脸红,当今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凭借良知、正义能爬到局长的位子吗?能赚几个钱?能买得起车子、房子吗?
“别废话了!”常青松用枪指着袁争道“我现在要控告你袭击警务人员,立刻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有权开枪。”
“你凭什么?”顾清然转头盯着常青松,毫不畏惧地道“你刚刚一直要我做假证诬陷袁争,也配说自己是警务人员?”
常青松有些尴尬,冷笑着道“不管怎么说,他袭警是事实!”
“如果是警界的败类被打死,反而是人民群众的福音。”沉稳的声音突然传开,常青松等人下意识循声看去,却见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人面色阴沉带走过来,常青松立刻笑着问道“高局长?你怎么来了?”
“我又不是聋子,听不见枪声吗?”高庆鸿瞪了常青松一眼,看着楚冰菲道“冰菲,这个案子是你负责吧?把经过跟我说一下。”
楚冰菲点头,立刻将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听完楚冰菲的讲述后还不等高庆鸿说话,常青松立刻插嘴道“高局,这只是袁争等人的一面之词,事实上医院的笔录跟他们的证词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