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伞骨爆裂,混混猛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袁争愣了愣,捏着耳垂道“清然学姐,踹他。”
顾清然二话不说,右脚一抬踹在了混混脸上;混混只感觉鼻头一热,不用猜就知道流鼻血了。
“用力踹。”袁争很认真地道“你力气小,要多踹几脚才行。”
顾清然立刻连踹了四脚,带着耳钉的混混终于挺不住晕了过去,倒地前最好一个念头却是:我他妹的居然被一个娘们撂倒了,憋屈呀!
杭香看到惊愕无比,怎么也无法将顾清然和刚刚那个暴力女联系在一起。
“呼——”顾清然长呼口气,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用手拍拍胸口,紧张之余还有一丝兴奋,自己居然打到了一个混混。
“我草!”屈四疤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的手下分明是被活活虐晕的,刚要再说什么却感觉脖子一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下意识的,屈四疤转头看了一眼,却见袁争捏着一根银针,用纯净的双眼盯着自己非常认真地道“我本想打晕你。但你威胁我!师父说,谁威胁我我就可以威胁谁,所以我让你变成哑巴。如果你还敢威胁我,我就让你一辈子变哑巴。”
“咕噜——”屈四疤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仍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禁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心想自己莫非踢到铁板上了?
杭香有些惊疑,她清楚看到袁争在屈四疤脖子后面扎了一针,但这一针就让他无法说话了?
顾清然也是一愣,她只见过袁争用银针救人,真不知道他还会害人。
“草!找死是吧?”一个拎着片刀的混混骂了一声,刚要砍人却被屈四疤拦了下来;下一秒,屈四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左手啪啪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满眼祈求的看着袁争直嘎巴嘴,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一幕,看得杭香和混混们都是一惊,混混们没想过屈四疤会给别人下跪,而杭香则没想过自己能看到屈四疤给人下跪。
“求我呀?”
屈四疤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