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山摇头,一脸阴沉地道“这次非但没把他弄进去,反而连累了陈哥。说来也奇怪,那臭小子也不知有什么靠山,连分局的高局长都要对他点头哈腰的。”
“怎么可能?”霍江海愣了愣道“他不就是个臭道士吗?就算是武当山下来的,还能管到苏海来不成?”
“很难说呀。”霍江山摇摇头道“他去军训了,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查查他。而且,他也得罪了苏家,而苏家在军中很有势力,这次军训估计不死也要八层皮。”
“不行。我一定要亲手废了他!”霍江海咬了咬牙道“哥,你去找顾清然那个贱人。她跟那个臭道士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一定知道他的资料!”
“已经查过了。”霍江山摇摇头道“谈们总共认识还不足四天,而且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你第一次被打的时候,他们的确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
霍江海先是愣了愣,随即有咬了咬牙道“才认识几个小时就那么亲密,这对奸夫淫妇!哥,你派人把那个贱人弄过来,我今晚非干死她不可!”
“现在想起用强了?早干什么去了?”霍江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霍江海一眼道“先忍着点。只要他没有靠山,等军训结束后哥一定将他们抓到你面前。到那时候,你当着他的面干他的女人岂不是更爽?”
......
“来人呀!有人晕倒了!”
晕倒?莫非是中暑?
袁争抬头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阳,一转身直奔声音传来的放下奔去。
张铁柱刚想叫住袁争,但想到他刚刚提到的‘救人’二字,敏感的抓住了什么,转头对一三班的人道“原地休息。”说完也跑了过去。
一、三班的新生顿时从军姿中解脱出来,各个伸着脑袋好奇的张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