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澄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充盈着不可思议的神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冲击更高的境界,而那座灵海之上的罡山霍然壮大了数倍,却变得更加坚凝厚实,散发出精纯的光彩。

“喀拉、喀拉!”黑暗中四周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爆响,将姬澄澈的神思唤醒。

他惊讶地点亮一簇巫火,就看到墙上的壁画竟似彻底损坏,已褪淡成一片混沌的黄色,正不停地开裂自毁。

“可惜”姬澄澈不禁长叹一声,颇有点儿愧疚。

正在这时又是“砰”的闷响,楼顶露出一个洞口,从上面缓缓伸出数十条青色的藤蔓,交织而成一道长梯落到姬澄澈的脚边。

姬澄澈沿梯而上,来到二楼。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堵石壁挡住去路。石壁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点花纹,只是在正中间有一条不起眼的裂痕。

姬澄澈想了想,拔出胎元神刀一点一点插进了石缝里。

“铿!”石缝直没刀柄,发出声悦耳的响鸣。

石壁徐徐从里往外焕发出柔和的光芒,正当姬澄澈以为它会像刚才的金芒一样透入自己身躯之际,整堵光化的石壁竟似水波纹般化散开来。

“唿”猛然间,姬澄澈的眼前一花,散开的柔光背后迸射出一蓬蓬银色的火苗。每一蓬火苗都像巴掌大小,散发出奇异的辉光,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轰!”楼层剧烈一震,银焰骤然暴涨刺入姬澄澈的体内。

一瞬间,姬澄澈就觉得自己像是要熔化开来,全身的经脉骨骼冰冷麻木痛楚难当,禁不住发出一记低吼。

非但是他,胎元神刀亦被银焰完全吞没,一遍遍地煅烧洗炼。

“这是什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