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老镇长放下茶碗,肯定地道,“先祖曾言,柳镇乃是王家的一手缔造的。古晋国这里,本没有村落,唯有原始的大山、林木。”

“老镇长家里,也真的曾有王氏夫妇的画像吗?”阿木道。

“的确曾有一幅画像,很多柳镇老人,都见过。画中的王氏夫妇,亦是青衣紫裙。原本,我家世代供奉着。可是,三千六百年前,莫名失踪。老父,便因为那个一病不起!”老镇长摇了摇头。

阿木点点头,看来柳老丈当日所言,完全不假。而以阿木的推测,定是师父王绝再次来到修罗界的时候,带走了那幅画像。

“老镇长,那柳镇最原始的居民,从哪里来?”阿木问了一个颇为关键的问题。当然,他不奢求老镇长,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阿木只是希望,拥有一个思考的方向。

“呃?”老镇长,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不由愣了愣。

“应该是古晋国子民吧!”老镇长给了一个推测性的答案。

“哦?”阿木笑了笑,“老镇长家里,可有族谱?”

“当然有,不过”老镇长摇了摇头,“那族谱,最多追溯到十万年前。”

“十万年前!”阿木嘴角一弯,“那么就是说,十万年前,柳镇人的过去是一片空白!”

“可以,这样说。”老镇长沉吟一下。

阿木挑了挑眉,然后又问。

“今天,柳裁缝一家,被拘魂而死。老镇长,匆匆把他们下葬,而且说咱么柳镇人的魂,被拘了,便什么都没了。那是什么意思?”

老镇长叹了口气,道:“柳镇镇长,亦是族长。老朽一脉,已传二十七代。每代族长,临终前都会有些特殊的交代。”

“哦?”阿木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