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沈烟,没有新的发现。最后,走进那最东边的石室。

东边的屋子,当年。沈烟曾在此起居。布置陈设,自然精致许多。

石床旁,半人高的铜镜,依旧光华湛湛。整个屋内,气息柔和,虽久无人亦不见冷清。似乎。昨日沈烟还曾在此梳妆。

而整个屋内,最特别和醒目的便是那墙壁上的两幅人物大画。

其中一幅,忘川河畔,无尽云雾。一个身材高挑,仙韵无限的紫衣女子。侧身眺望。倾城绝世,万千愁怨。

另外一幅,海荒东岭,云蓬仙山。一个面目俊朗,身姿挺拔的黑袍男子,外沐佛光。脚踏魔棺,临风傲世。

沈烟、阿木两幅画,形神兼备。若是。后来人,所见定然可遥想其风采。

“魔洲第九新纪元……重生近一千年。吾为承继鬼尊所有传承……借域门,曾去忘川驻足百日。奈何如此三界无始无终大河,怎有倒流之法?望魂园内,思尽前生,喟然长恨,深负吾爱!自画像于此,聊慰百年!”

如今。画像于此,真人在前。阿木缓缓念着。那画像旁沈烟的当年留字,心境自然不同。往事如烟。沈烟当年,又该是怎样的心境?

“岂恨天无路?不怨地无门!”阿木微微动容,“沈烟,你受苦了!”

“不!没有苦。”沈烟摇摇头,嫣然浅笑,却是眼泛微波,“只可惜,当年,纵有丹青妙笔,终难尽我相思之意!”

“如今,人在此,不必相思!”阿木笑了笑,“永不会再有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