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贵族小姐（3 / 5）

被妖怪**过的村子早已荒芜破败，风在空无一人的废墟中狼奔豸突，再暖的阳光也温暖不了空寂。

从森林中走出，玖径直来到了诞生的除妖师之村。上次踏足这里，还是五十年前她在百足上霭体内时。那时，这个洞窟也是如现在一样，散发着浓重又妖异的光。

翠子这个“母亲”是最能发现四魂之玉存在的人。

玖慢慢的走进洞中，道路有一点崎岖，但玖并不在乎，在洞穴深处，一个女人和由龙、蜘蛛、狐狸等集结而成的妖怪扭曲的纠缠在一起。被妖怪缠住的女人身体发出了强烈的光，一圈一圈的照耀这个洞窟。而妖怪的底部，一个男人的轮廓若隐若现。过去了数百年，他们的身体已经钙化，但仍然维持着死前的模样。

女人的胸口有一个很大的洞，她就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妖怪的四魂抽出，与自己的四魂混在一起从胸□□出体外的，这才有了四魂之玉。

随着玖的靠近，翠子的光似乎更为强烈了，玖在妖怪的尸体上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翠子胸口的洞。看着指尖溢出的流光，她鬼使神差：“我回来了。”

她和四魂之玉一同诞生不久，就有人将玉带了出去，旋即开始了无休无止的争抢。玖总是讥笑着世人，不遗余力的挑起事端，看着无数生物为自己流血丧命，她从来不会因为旁人的生或死而感到悲伤或者怜悯，她享受着这一切的事端频发。

四魂之玉存在的意义就是引起欲/望和贪婪，而后借此获得永生。

而悲悯……悲悯是个什么东西啊？

也许是她的动作安抚了翠子的灵魂，光芒在翠子身上凝聚，片刻后激射开来，整个洞窟笼罩上了点点流萤，像是星河灿烂。

玖端详着翠子和妖怪，还有那被妖怪所吞噬的男人。男人的爱慕引来妖怪，而后与他心爱的巫女缠斗，不死不休。

听起来，很像桔梗和……奈落。

想到奈落，玖淡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瞬的波澜。诚然在他将四魂之玉交给椿时，玖是当真生了气，她从未想过，如此渴求力量的奈落会将自己送给别人。即便知道他有万全的计划可以取回四魂之玉，但玖就是恼了他。

想想也是，自打奈落从她的蛊惑中清醒，她便收起了所有浮动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留在这个半妖身边，便是他攻击自己，也从不与他计较。

她的确是欣赏奈落能够摆脱她蛊惑的力量，并且承认他有资格执拿并使用四魂之玉，但她似乎是待奈落太好了些。所以，纵然离家出走是假，出门看看是真，玖也要叫奈落知道她的底线。

这几日风餐露宿，玖当真有些怀念人见城的榻榻米和软和的被褥，还有奈落凉凉的怀抱。纵使奈落从未主动抱过她，但她每每痴缠着赖在奈落怀里，他几乎也都遂了她的心思。

他的味道并不难闻，草木略微潮湿的味道混杂着些许人类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