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倒是有点意思。

“五年前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我父王都知道。”

允月白看向迟柔柔。

迟柔柔眸子一眯,允月白这句话透露出的讯息可就多了。

“所以你此番叫我来,是准备让我怎么帮你?”

“我希望柔柔你能帮我说服他。”

迟柔柔闻言笑了:“哪种说服?”

“若能用嘴说,自是最好,实在不行,动武也可。”

这话说的干脆,迟柔柔听着也痛快。

她没有立刻答应允月白,她信小光光,可她不信允擎苍。

那个老鬼的为人到底如何,她难以肯定。

“这段时日,柔柔你尽可以好好考虑。”

允月白开口道:“有我在,百里华池无人敢动你。”

迟柔柔笑容有点古怪,“若动我的人是你爹呢?”

允月白平静笑着,像是说这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除非他不想要我这儿子。”

最简单的字句,最狠的话语。

不管是姬玉衍还是允月白,一直都是个狠人。

迟柔柔看着他,作怪的捂住心口,“差点就被你这句话整心动了。”

允月白笑了起来:“差了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