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揉着眉心,不耐烦的低喝。

张全愣了愣,小心翼翼的追问:

“陛下,您不惩罚奴才么?”

不应该啊,只要是帝王都很惜命,今日虽然不是他的过错,却是他的失职。

万一陛下没能发现当中异样,将汤药喝了下去,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张全努力抬着头,额间的伤势明目张胆的闯入凤瑾的视线,这让心烦的凤瑾,忍不住泛起了恶心。

她捂嘴干呕了一下,紧皱着眉头,冷煞的嗤道:

“行,难得朕开恩,你不要便罢了,这便去冷宫找你师父去,问他谋害帝王,会受那些惩罚。”

张全心拔凉拔凉的,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可圣命难为,他只能哭唧唧的滚出去了。

人一走,寝殿便空了下来。

凤瑾背着手,烦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连喝避子汤的事都忘了。

夜风里,不知有谁在低语,让救凤归麟一事,在情爱与性命的权衡上,染上了浓浓的阴谋味。

“你说我家小师妹会去晋州么?

“她那么聪慧,又那么理智,她早就看出晋州是陷阱,肯定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