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警告,既然无用。

那么就没必要再和颜悦色。

“不,我知道你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不过,我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只要没结,就代表我还没答应我妈。所以,还不算违约!”

容皓川合上文件,面无表情的朝着方刚说了句,“开车。”

的确,他的时间比她高贵百倍千倍,回去后还有个紧急会议等他开,的确没时间在这里跟她耗着。

一路上,后排的两人相坐无言,中间隔着一个隔物板,好似楚河汉界。

除了中途接一个电话,被某人冷扫了眼后,其他基本良好。

阮晴深深切切的体会到了,他所说的‘后果自负’的意思。

他若冰冷,便足以冻住一整座城池。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从未被冷带过,娇生惯养的她?

不过,阮晴也不是软柿子。

容皓川当然没有那么好心,直接把她送到家,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把她放在了公交站牌处,省了她两三站的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