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抱着被子,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本来就睡眠很浅的男人,掀开眼皮看了她眼,翻过身继续睡,“醒了就自己把桌上的药吃了。”

揉了揉还发痛的额头,阮晴转头看到一旁红木床头桌上,赫然放着一堆药,感冒药,退烧药,还有半杯早已冰凉的白开水。

怪不得浑身这么痛,原来是发烧了?

昨天怎么进来的,她又是喝酒又是生病的,根本不记得了。

看着现场一片狼藉,床边还有洒的水渍,难道昨夜生病,是容皓川照顾的她?

为什么她那么不信呢?

可若不是他,他又怎会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还表现的那么疲累?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还好今个是周六不用请假。

肚子好饿……

阮晴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下了床,龇牙咧嘴的扶着腰,浑身酸痛不已,她昨个烧到啥程度了?

僵硬着身子去了趟浴室,又勉强撑着去厨房把粥熬上,回来后拿了张毯子,躺倒了沙发上,头还是晕晕的,显然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