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换好衣服躲进了被子,长长吁了口气,若不是在容家,她一定找个别的房间。

这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这貌似,就是某个国民好婆婆想看到的!

想着想着阮晴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会儿才刚眯上眼,突然觉得床那边儿陷进去了一大块儿。

“容皓川,你去睡沙发,我给你铺好了。”她一转身,就看到穿着深蓝色睡袍躺在身边的男人。

容皓川拿了个靠枕,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这里是我家,我的房间,我的床,你给说个理由出来,为什么我要去睡硬而窄的沙发?”

“……”

阮晴一时被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毫无悬殊的对峙了半天,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朝着沙发走去。

容皓川望着去沙发上躺好准备睡觉的女人,没说话,抬手关掉了床头唯一亮着的一盏灯。

时间如流沙般一点点的流逝。

沙发上的她翻来覆去,昨夜,是她生病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