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皓川看了眼这主管,还可以,总算还有个聪明人,不用他亲自发话。

诺大的会议室,只有容皓川和阮晴二人,其他人都在外头候着不敢进来,就算进来了怕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你要怎么谢我?”容皓川端起茶,吹了吹,轻抿了口。

随即皱了皱眉,茶叶放多了。

阮晴没心情喝茶,两手托腮的等着,瞅了他眼,不说话。

“如果我不来,你这人微言轻的,就算你有能力说清楚,可这流言对你以后的伤害却避免不了。”容皓川放下了茶杯,慢丝条例的说着。

流言的中伤,并不会随着事情的查清,就彻底消失。

毕竟人心,是最难测的。

“那,你想我怎么谢你?”阮晴两手托腮,望着这宛如定海神针一般的他,好像不管做什么他都是胸有成竹,从不担心会失败。

就说前两天她被绑架,事后想想,才发现,容皓川其实一开始,就是故意激怒的绑匪老钟的。

他好像摸准了老钟拿不到钱不敢对她怎样,才使得老钟,后来处处被动。

一直到后来,她在马路上被救,容皓川都未见脸上有过丝毫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