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简润的话说,他就像是被诅咒了般,并没有性取向问题,也没有生理疾病,却对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连那个念头都没有。

不管女人如何性感妖娆,他就如同喝白水,平淡的感觉不出丝毫味道。

——除了她。

那晚她生病,他光顾着照顾她未曾发觉,但是回家住的那一晚,他清晰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

那种压抑不住,陌生冲动的血脉喷张。

他以为自己恢复了,可是换成别的女人,依旧同以前一样。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不得不信。

那个百年婚姻,其实就是个限制,他能拥有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阮晴望着容皓川的双眼,感觉一时间里面有太多东西闪过,只是她一丝一毫也抓不住。

不过,倘若她以后知道自己的价值,她会恨自己还是要的太少了!

这可算是她的私房钱,以后‘离家出走’全靠它了。

“你的手来回晃什么?我看的到。”容皓川无语的看着她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好像他成了瞎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