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他身上起来,却还没来得及转身,她的腰一下子被人楼了回来。

“那,我尽量轻些!”容皓川沙哑的说了句,将她拦腰抱起,朝着里屋的大床走去。

翌日清晨。

一室的阳光,暖暖的洒了进来,照耀在洁白的床铺上。

阮晴还在睡,头枕在宽敞的怀抱里,一腿还翘在被子上,均匀的呼吸声喷洒某个正在望着她的男人胸口处。

容皓川整夜未眠,从天黑一直看到天亮,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他盼着,她能再多睡一会儿,这样至少还能再多看一会儿。

但是,很快阮晴的眼皮滚动了下,缓缓睁开了眼,先是迷瞪了会儿,意识到他在看自己,这才从他身上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伸了个懒腰。

“你好点了吗?”

容皓川坐起了身,活动了下僵硬许久的手臂,说着,“好多了。”

阮晴这才舒了口气,去拿了一旁的衣服开始穿,穿好之后,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下,当出来时,这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吃过早饭再走吧,我送你。”容皓川说着,将衬衫袖子挽了挽,想着她昨夜应该是打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