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容皓川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直视着她的双眼问着。

阮晴不由的想起那一夜,那不顾一切的掠夺,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忍去回想。

看着她不说话,容皓川长叹了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在说他自己。

如果他能忍着点脾气,那夜不去碰她,又或者克制下次数,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对不起,我的错!”

容皓川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就算怕,他也无法做到完全不碰她,只有让她再一点点的适应,才能慢慢消除她内心对他的恐惧。

阮晴也想克制,可是她做不到。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爬山呢!”她说着,长长舒了口气,平定内心不由自主的不安。

那一夜的疯狂,并不能全然否定他。

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不是那种全然不顾女人死活的禽兽男人,尽管他想,却还是会在乎她的想法和感觉。

刚柔并济,应该就是说他这种男人吧。

容皓川点了下头,揉了揉她的发丝,“好,睡吧。”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

一行人及早上来报到的向导老墨,都一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