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闻言,眸光微闪着的看着他,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用力,说着。

“怎么回答,和你怎么做,完全是两回事。而且,我不认为,你离开我就真的无法去接受别的女人,所以……只是一时兴起问问,答案我心里有数。”

容皓川啧了声,摇了摇头,浓密的剑眉微扬,墨眸耀眼如灯火般注视着她,“跟你说句实话,我早在三年前就存了精子,那个时候,我就打算,如果找不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我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延续后代,我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将就,工作亦是,生活也是!”

阮晴听着,缓了片刻,撇开了头,“不信。你放着这么的自身资源不用,独自过一辈子,骗三岁小孩吗?”

“嘶……疼!”

她瞅着腰上作祟的大手,捏的她很疼,抬头,正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必要解释了!你说对,我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天天独守空房,确实可惜。”

话音刚落,容皓川的唇含上她的唇瓣,一边拥吻着她,一边儿将她整个打包抱了起来!

“容皓川,你放下我,现在不是只有我们,我妈还在,谭姨和保姆也在……”

“放心,她们都在一楼,二楼晚上没人上来,我特地叮嘱过的。”

“那也不行!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准备?这种事,准备的越久越没情趣,还是即兴的好,那天中午不就是个例子?”

容皓川抱着她进了屋里,灯也没开,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阮晴连踹带推的,才和他隔开了那么一丝丝的距离,“不行,你出汗了,洗个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