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一路上的气氛,静的出奇,静的阮晴透不过气来。

车子一路驶回了华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回去后,天已经黑了。

强颜欢笑见过孩子们,她跟阮芳萍说自己有些累了,就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浴室里,冰凉的水从头顶淋下,她坐在浴缸里,抱膝蜷缩着,紧紧的抱着自己。

她要冷静,她要冷静下,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心都快要炸开了。

一夜,她就这么坐着,直到天亮了,她才浴室走出来,拿浴袍裹上了瑟瑟发抖的自己,朝着床上走去。

一沾床,阮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耳边有人喊她,但是她睡的太沉听不到。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才睁开了双眼,却看到周围空白的一切,这是哪儿,不是家里,随即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