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一个人,怎么斗的过容家?”这老头在一旁唉声叹息,“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是拼命,那也得拼的过才行啊!”

一旁暖炉前坐着的闫中河,又点了一烟袋锅子抽着,一边咳一边抽着,“老哥,我自有我的办法。回来的时候,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如果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老头嘿嘿一笑,还别说,这闫中河整的年轻了许多,这如果不是他自个儿说,还真不知道是他。

“所以,连你也认不出我来,他们会认得出来吗?”闫中河又咳又笑着。

如果不是认识他,那事情可就会好办多了。

——

郁金宫,书房。

方刚已经把所有的视频资料都拷贝回来了,准备好好看看,但是看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表哥,这我几乎是挨个看了那个时间段的,可是没有闫中河的影子啊!”方刚一边看着视频,边说着。

对面坐着,也在看视频的容程,“方刚,这闫中河听说在外面整容了,但是他临走前,把所有他的资料都销毁了,所以现在,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啊?那可怎么办?”方刚傻愣了下。

这如果不知道他换了什么容貌,天大地大的,可上哪儿寻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