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望着邪恶的他,不由羞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你头上还有伤呢,还是算了,先忍忍吧。”

躲开了他火热的深眸,她只觉得心里腾腾的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很奇异,好像第一次一样,感觉陌生却又有些害怕。

她刚准备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害羞了?呵,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

容皓川哑笑了声,抓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磁音蛊惑的说着,“我看,我以前一定很疼你,才把你保护的跟个处子似的,一点也不像个妙龄少妇。”

若不然,如果一个男人想刻意调教一个女人,绝对不会是她这个样子。

听着他的轻浮语气,阮晴拧着黛眉看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里褒贬不明,弄的她心里怪怪的。

他到底想说什么?

容皓川的手背轻轻拂过她滑嫩的脸蛋,星眸微眯着。

“没什么意思?”

说完,他不再说话,拉着她的手,转身进了阳台。

将窗帘拉了开,望着远处的青翠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