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祠堂里摆放着的东西,对冷院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小姐,我打听到了,那个坏女人的脚骨折了,不能下床,找我们麻烦了。”喜宝高兴地说。
她口中的坏女人,就是那次想掀翻饭桌的楚宝香。
只要和食物有关,喜宝可记仇了!
“意料之中。”楚可卿轻笑,给沉睡的楚苏氏戴上新制的耳塞。
她已经研究出不伤身体的催眠药,可以给娘亲使用。
不过还是得尽快凑齐药材,不然,娘亲的眼睛一拖再拖,她只会越来越痛苦。
“楚可卿,侯爷让你们母女去祠堂,否则,就烧了祠堂!”管家的声音,在墙外响起。
管家对冷院有不小的阴影,他根本不敢走进来,只能虚张声势地在墙外喊。
可是无人应答。
管家不明所以,他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
管家实在不愿意走进冷院,但侯爷的话在耳边作响,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
黑色的麻袋从天而降,套在管家头上,一顿暴打。
管家疼得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