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憨对孙二狗带来的吃食丝毫没有拒绝,按照他的理解,作为大师兄受人尊敬这都是应该的嘛。

所以面对孙二狗他也是没有顾虑:那俺们也不能给师尊丢了脸,赵家就没啥好人,以后见一次得揍一次。

孙二狗连连称是,随即又在周大憨身边坐了下来,学习着最基础的运气方式。

没办法,以他的财力想搞到功法简直就像痴人说梦。

而唐晟也只是拿他当个小白鼠展示实验一番后就好像是把他忘了。

没有办法,他就只能请教这个目前能摸得着的大师兄。

对这个事情周大憨难得的流露出尴尬表情。

倒不是他想藏私,实在是要他给孙二狗补课,就相当于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补课,能好吗?

但人家已经问上门来,周大憨只能硬着头皮将李若雪一开始教他的那些吐纳功夫又一股脑的教给了孙二狗。

虽然没有办法修炼,但也是能够强身健体,权当为以后修炼打基础吧。

周大憨也只能如此安慰孙二狗,教人修炼实在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不过饶是如此,孙二狗已经非常知足。

他一辈子的梦想都是能够修炼,现如今半只脚都踏入此门了,耐心下去总会有机会。

因此对于周大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敬重,每日晚间下工也不急着回家找婆娘了,而是先绕路找到周大憨学习会吐纳之法后才回家。

不过好歹没把该交的公粮落下,甚至还一日比一日勇猛,他那婆娘才只对他这种奇怪行为睁一眼闭一只眼。

且说这沉塘关底层看似平静了下来,可上层却叫一个暗潮汹涌。

这日,周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