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低着头不说话,沈冰心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心里有点着急。
反倒是花天蝶闷闷不乐地说道,“她要是有妈的话,还能让他爸这样打她呀!”
沈冰心一阵错愕,目光越来越柔和,分别把鸡腿和鸡翅分给两个孩子,挤出笑容说,“吃菜吧,老福门的烧鸡,阿姨下班特地去买的!”
这时叶蓁抬起头,看了眼碗里的一整只鸡腿,还有花天蝶妈妈那无法让人拒绝的关怀,不禁有些局促。
花天蝶抿嘴一笑,“妈,要不你认她当干女儿算了,你看她爸对她一点都不好,您忍心吗?”
沈冰心叹了口气,亲切地说道,“小叶啊,你以后没事就来阿姨家玩,在阿姨家里跟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见外!”
叶蓁轻轻“嗯”了一声,小口的吃起东西。
沈冰心又是一声叹息,眼窝红润起来,不停地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夹菜,嘱咐她多吃肉长身体。
叶蓁将眼泪憋回肚里。
心却像被重新注入鲜活的血液。
一寸一寸温热着几百个世纪以来冰封的南极,几乎已经冻僵的四肢百骸,是否还能生存出新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