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趿拉鞋蹭蹭走,“快走快走,就在皇宫附近!”

“待我把外衫系好再走,兄弟别等我了,你先去吧。”喝,还有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急着往外跑。

崔智贤的内心突然生出不妙感,他对侍从招手道:“去打听一下出什么事情,咱们再过不去就要迟到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好嘞,这下玩起了赛跑。只见百姓们一个个跑得飕飕快,被派出的仆从跟后面嗷嗷追,其动作就像狗刨式游泳法一样,小腿边捣动边一下一下地伸着手,欲捉住前方百姓那因跑动飘起的外衫。

太笨了!!见自家仆从如此不中用,小崔羞得直捂脸。实在着急,他跳下马决定自己上。然后,狗刨团队中又加入一员。就这么一路狂奔,跟万人马拉松赛场一样,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到达终点。只是目的地仍挤满百姓,小崔无法只得让仆从开路,慢慢往里挤。

待看清内里情况,小崔赶紧捂住眼,他此时特别后悔来看热闹。只见那昨日失踪的三拨人,主人连着仆从都被人吊在木头架子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下半身皆光着,屁股上还有被打过板子的痕迹。

哼哼哼,关于如何对付害自己的人,两个老头思维很一致。你们打咱脸,想让咱以此露脸,咱就打你屁股,让你真的露屁股。

从昨日被迷晕,到半夜被套头打屁股,再到被人扒光下身吊在架子上,还有一群人指指点点围观看热闹,这些被整之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是没求人解绳子,只是那系绳法太特别,好心帮忙的几人都没解开。又没人随身携带匕首之类的刀具,只得等好心者回家取工具来。

然而,更糟心的是,此处离宫门不远。没等帮忙的人返回,来上早朝的大臣们先到了。

“哎妈,这是咋滴啦?上朝不让带兵器,俺那斧子也没拿来呀。”程咬金说完,开始绕着架子转圈圈,观赏起他们的窘态来。

随后而来的尉迟敬德说道:“得了吧,就算你带斧子来,还能拿斧砍绳子吗?”

程咬金鄙视地瞪了他一眼,“至少能将木架子砍坏,让人松快松快吧,你看他们被这么吊着,胳膊都快拉折了。”

尉迟敬德恍悟,“怪道一个个脸都紫了呢,我还以为是羞得,原来是累的呀!”说完,还特意找个最胖的观察起来,这家伙最重、脸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