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宇尧了然,自然他身为臣子都不来拜会,那他自是没有必要失了主子的身份。

那罗大人呢?

赵奇抹着汗,这会应该在卷宗室呢。

褚宇尧带着管月百年往卷宗室走去。

待他走远了,赵奇才直起腰,要是在耽搁一会老腰非得断了不可。

快来扶着我点。赵奇两下受的窝囊气都出在了身旁的衙役身上。

卷宗室地方虽然大,但是里面有些闷热。

他们走进去后,只见罗真言一个人坐在一个小案几前。

面前摞满了厚厚的卷宗,他看得真入迷,对褚宇尧和管月的到来,全然未觉。

褚宇尧刚要喊,被管月拉住胳膊。

只见她悄悄的走到罗真言面前。猛不然的大吼一声。

罗真言被吓了一个趔趄,差点仰到后面去。

管月喜的哈哈大笑起来。

罗真言看清是他们俩,魂才收了回来。

哎吆,小月啊。我的魂快被你吓没了。

管月凑到跟前去,再看什么案子。

罗真言没有急着回答她,站起来给褚宇尧行礼。

你我之间,怎还如此虚礼。

私下,我自不会如此拘泥。在外面,还是要规矩些的好,免得被人说了闲话去。

褚宇尧点头,齐书丰每日都来京兆府吗?

嗯,从前天开始日日来,来询问案情,赵大人没办法,只好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这个案子。大理寺至今都没有头绪,更别说京兆府了。

罗真言,你在看乞儿失踪的案书啊。

管月问道。

罗真言招呼褚宇尧坐,而褚宇尧偏就走到案几前和管月一道看那卷宗。

是的,出了齐开节的事情,和科考舞弊案,乞儿失踪案就无人问津了,再不查都要成悬案了。

管月叹了口气,无论是科举案还是齐开节被害的案子,都是有名利可图。乞儿的案子查完了也没多少人关注。毕竟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有权有势的。

此言差矣,陛下为了乞儿案下旨了吗?只不过科举案和齐开节的案子都是不得的排在前面解决的大案子,而乞儿案子,线索太少,查起来有难度。暂时搁置。

管月点头,现在有你在,我就更不用担心乞儿案会成为无头悬案的。

罗真言笑了,这点你大可放心。

对了真言,齐书丰在那,你不去打招呼吗?

罗真言哼道,我不过一介书生,靠卖弄嘴皮子的,去了也会遭白眼。

管月和褚宇尧对视一眼,笑了起来:上一个这么说你的人,已经躺在停尸房了。

三个人又都笑了起来。

眼尖的管月看到一叠卷宗下面盖着一个盘子,还露出半个窝窝头。

罗真言,你就这么对付午饭的?管月拿出那个盘子。

中午实在没空,就先对付着。

管月摇摇头,查案要紧你的身体也要紧啊。她看向两个男人,要不咱们出去吃一顿

褚宇尧没什么异议,都听月儿的。

三个人正要褚了京兆府衙门的时候,一个小衙役从外面跑进来。

罗真言拦住,问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