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这事我可以对上帝起誓真的和我们无关!”

方昊面无表情,他就这么看着库奇兰特信誓旦旦的举起了三根手指。

发誓?

发誓要是有用,那这个世界可就平静了,更何况说出发誓两个字的是位政客。

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政客们的嘴。

见方昊无动于衷的表情,库奇兰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不知道方昊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必须将此事先解释清楚。

“方先生,这是米国行为,你不能将它和我们联系在一起。”库奇兰特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米国。

来之前他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事就是石油禁令的延伸手段,不仅这一艘船如此,许多国家的船都是如此。

“这事我知道,”方昊煞有其事的点了头,库奇兰特刚听完翻译说的话,还没来得及惊喜,方昊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是这又如何,在华国有一个成语,父债子还。”

打人不打脸,方昊这句父债子还可是真的有点损人了。

没有国家愿意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小弟,哪怕事实就是如此。

库奇兰特他不懂汉语,可是翻译懂啊,这翻译还是土生土长的袋鼠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