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住一把火烧了那家酒店的冲动,嗓音温柔似水,在她的捣乱下还有些嘟哝:“乖,告诉我,妈还说什么没有?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眼角沁出一颗眼泪,水蒙蒙的眸子溢满悲伤:“她还说,算她求我的。老公,我心里好难受,给我酒,好不好?”
墨岩廷浑身僵硬,胸口的怒气有一座火山那般沉重,眸底燃起熊熊怒火,却无法宣泄。
他根本料不到贺兰君会说这么重的话,而这段日子,莫晚晚背负了多少沉重?是不是每次贺兰君去公司送饭,她都在背后偷偷抹眼泪?
如此不堪,难怪她隐瞒不说。
“玫瑰之吻呢?酒呢?我要一醉解千愁!”莫晚晚没等到酒,又开始挣扎扑腾,手胡乱摸索。
“不用找,在我这儿。”
低哑的嗓音说完,墨岩廷深深吻住她,堵住她所有的抗议和呼吸。
这个吻,沉重而又压抑,略显粗鲁却蕴含疼惜。
……
宿醉晨起,莫晚晚迷瞪眼,轻揉太阳穴,听到阳台那边传来模模糊糊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