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贺兰君哪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所有事。
墨岩廷的俊脸渐渐冰冷,斩钉截铁:“不可能!我不可能去她房间。”
更不可能强迫周倩蓉那个他最厌恶的女人!
所以,周倩蓉的话,他是一个字不信。
贺兰君了解儿子的秉性,也不太信墨岩廷醉后会干出那些事,但周倩蓉言辞凿凿,身上还有那么多痕迹,哭得伤心欲绝,也不可能是骗她的。
她脑筋打结,左右为难:“这事儿明天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晚晚。这孩子,出门怎么不留个电话,可急死我了!”
贺兰君是真的担心,担心到着急上火。
墨岩廷想了想,清冷的音调说道:“我知道她在哪儿,妈,你先睡吧。”
“我哪儿睡得着,我和你一起去找。”贺兰君的瞌睡虫被连番的变故吓跑了。
“晚晚不是任性的人,您放心。找到人,我再给你电话。”
墨岩廷挂了电话,匆忙穿衣下楼,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揉揉一蹦一跳的太阳穴,他轻蹙剑眉,没进驾驶室,最终请了一名保安开车送自己到莫家。
在莫家小区外面,他看见那辆眼熟的现代飞思。
莫晚晚转着方向盘,漫无目的地朝一个方向开,正好与半湾小区的方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