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墨岩廷说对了,那就是把墨岩廷搬到周倩蓉房间去的人的确是张伯。

毫无疑问。

因为莫晚晚和周倩蓉无论哪个,都没那力气搬动醉的不省人事的墨岩廷。

墨卫东有些烦躁,隐隐觉得一股危险的气息对墨家虎视眈眈,似乎要趁他们打个盹儿不注意的时候,就冲进来把这个家拆得支离破碎。

莫晚晚心沉如水,对贺兰君是无数个失望叠加。

贺兰君一味相信对她不利、对周倩蓉有利的“证据”和“证人”,导致她劣势的地位更加劣势。

那有什么办法?女儿和儿媳,该相信谁,恐怕每个做母亲不需要思考就会做出选择。

坏就坏在这句“不需要思考”上。

回了半湾小区,她深深叹口气,冷静地把那天的事告诉墨岩廷,加上自己琢磨一路的话。

“……指使张伯的人应该不是倩蓉。”

张伯当然不是主使,因为他几乎是主动暴露出自己的,就算墨卫东相信他,他的的确确屈服过“莫晚晚的淫威”,结果对他没有半分好处。

他得不到好处,那么得到好处的就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