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时刻,路上清洁工默默地打扫,就连过往的车辆也不忍心吵醒沉睡做美梦的人们,放弃鸣笛,静悄悄地等红灯。
张伯如平常一般早起,要去阳台浇花,发现墨卫东已经在那里了。
墨卫东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张伯眼底闪过一抹羞愧,昨晚上周倩蓉和贺兰君两个女人你哭完我哭,我哭完你哭,墨卫东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忙得不可开交,还存了一肚子心事,哪能睡得好。
“起来了?这些花儿我来浇,你的伤好点了么?”墨卫东看了他一眼,温和的语气一如既往。
张伯局促:“好多了,不疼了。先生,我对不……”
“这些话别说了,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我们是多年的兄弟,在墨家,还是新社会,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下人看,家里很多事也不避讳你。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苦衷。”墨卫东摆摆手,打断他的道歉。
如果刻意隐藏真相,道歉有什么用呢?
道歉也不告诉他实话,除了让他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对那些他伤害的人来说,不能解救他们出水深火热。
张伯不知墨卫东口中的“苦衷”指的是诬陷莫晚晚,还是把墨岩廷送进周倩蓉房间,他心虚地低下头,越发羞愧,眼中水光闪烁。
站了一会儿,墨卫东没再开口,他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关上门,一个小头颅从门口挤进来。
他吓了一跳:“锐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