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廷握紧她的手,步子不紧不慢,轻声解释:“晚晚,别想太多,妈有权知道真相,瞒着她,才是害她。而且,她经倩蓉蛊惑,理智不清醒,今天是请岳父岳母来,刺激他们、警告你,谁知道明天倩蓉又会怂恿她做什么事。”

在他眼里,周倩蓉已经和疯子、神经病无异了。

贺兰君干的那些不着调的事,当然也全是周倩蓉怂恿的。

“嗯。”莫晚晚重重点头,反握住他的手,满腔感动和爱意并没有减少一分。

两人十指紧扣,外人看,十足甜甜蜜蜜的一对。

……

周倩蓉正要跟贺兰君诉说憋屈一天的恼怒,墨卫东支使她:“你去把锐锐的玩具收好,送到他房间。”

她只好暂且打消主意,心虚地去收拾玩具——她敢肯定,爸爸一定生气了,碍着她“有病”,没爆发而已。

墨卫东在她心里,一直是老虎一样的存在,如非逼不得已,她从不敢掳胡须。

墨卫东推着贺兰君进了卧室,才关门,脸就沉了下来:“兰君,你今天怎么回事?不跟我商量,不跟岩廷、晚晚商量,冷不丁请亲家母、亲家公来做什么?孩子们不靠谱,搅风搅雨,你怎么也跟着搅合起来了?”

贺兰君面子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晚晚做了错事,仗着岩廷护着她,连道歉都不道歉,以后还不把咱们家房顶掀下来!”

“那跟亲家公、亲家母什么关系?亲家公、亲家母还以为咱们墨家仗势欺人呢!”墨卫东说完才回过神自己入了贺兰君话里的套儿,连忙又说,“而且,那件事还没确定,晚晚不道歉,不是因为有恃无恐,而是她没撒谎。既然没有错,那还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