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有些寂寥。
他眼底就涌起一丝疼惜来,走过去,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靠。
“刚才做了个噩梦,吓醒了。你这么晚,还出去?”莫晚晚搂紧他的脖子,脸颊微微发凉。
墨岩廷反抱住她:“我去安置张伯了。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就不害怕了。”
“梦到我在马路上走,迎面有辆车撞过来,我想躲躲不开,然后整个脑袋懵了。我感觉不到疼,还感觉自己身体特别轻,居然还能思考为什么不疼,一想,原来我是个灵魂体,当然不会疼。这一吓,我就醒了。”
墨岩廷蓦地搂紧她,不断用手搓她的脸,轻声呢喃:“晚晚,那是梦,梦是相反的,这个梦是说,明天你会有辆新车。”
莫晚晚说出来,心里好过多了,按住他几乎把自己的脸揉变形的手,好笑道:“我醒了,就知道是个梦,不怕了。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好啦,赶紧地睡觉吧,明天上班呢。”
墨岩廷一把抱起她,脱了衣服,让她整个人团在他怀里,拍小孩一样轻拍她的背:“别怕,有我在呢,你要害怕就叫我的名字,我就在你身边。”
“……”
莫晚晚非常无语,动弹不得,却拿他没办法。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自己做的噩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