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下来,你到终点了。”墨岩廷以拳抵唇,闷笑出声,手上却一下一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仿佛安抚一只炸毛的刺猬球。

莫晚晚抖着苍白的唇抬头,果然到了终点,苍白飞快从脸上隐退,取而代之的是红润。

她惊喜地叫出声:“我会骑马了?”

这算什么会骑马啊!

要不是整个赛道只设置了八百米,恐怕绿耳会炸毛。

——绿耳炸毛可不像她那么容易安抚。

他眨了下眼,抱住激动的妻子,以专业的、肯定的语气说:“对,你会骑马了,老婆,恭喜你!”

莫晚晚推开他(boss心塞),兴奋地控制绿耳掉头:“老公,你说的没错,原来骑马没有想象中的难,我要再跑一次!”

言毕,她一跺脚,抱住马脖子,尖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墨岩廷目瞪口呆:“……”这也行?

这种情况重复三次,他捂住脸,第一次产生“我不想认识我老婆”这种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