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了,什么也没带,匆匆往外走去。幸喜一路上也无人阻拦,轻轻松松的逃之夭夭。

这令看到这一幕的徐灏失望不已,好在能体谅他的处境,虽然不丈夫,可是一旦被重打一顿,招供出整个经过,那么以徐家的权势要问罪的话,曹鼐的前途就算彻底毁了,而徐湘月毕竟没有写下自己的诗。顶多指责她不规矩,倒霉的永远是曹鼐与淰儿。

真正要看清曹鼐的为人,就要看他接下来会如何做了,若一去杳无音讯。湘月也会从此死心了。

单说曹鼐唉声叹气的跑回城内,找到约定的寺庙,想在墙上画圈圈通知清书,没有笔墨。

他进了寺内。奈何偌大的寺庙十来个和尚,没有一个会写字的,唯一有笔墨的师父又化缘去了。东西锁在房里。

曹鼐十分焦躁,忽然瞧见冒着烟的灶房,过去问头陀要水,人家说水缸里没水了。

没法子,曹鼐只得朝手上吐了些唾沫,又沾了些黑灰,走出来胡乱的抹在墙上。

担心徐家派人追过来,蹲在角落里也不敢找地方洗手,幸运的是清书就在附近溜达,见墙上出现了黑圈,过来寻人。

这时候蔡鼐已经考虑过了,马上说道:“你快去把衣服拿过来,叫曹德收拾行李,问店家取回银子,算了饭钱,速速到这里找我,咱们即刻动身。”

清书听话的跑了,半个时辰后,拿来衣服木梳等伺候曹鼐更衣,重新做了读书人。

曹德也来了,两下问了几句,混在人群里出了城门,雇了艘船星夜赶往治洲,准备求俞知府出面求亲,以免徐湘月和淰儿惨遭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