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屡屡的逼迫,我又不好眼见他伤心的模样,我送他到外面,然后目送着车子越驶越远。

当我转身回到老太太的住处,心里的空荡荡越加深刻,心头好像被孤独笼罩着,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是我明白,这是一种孤独,也是一种孤独,除了自渡,没有人可以助我。

沈琛回去后,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庭院里,幻想着这里种了一棵银杏树,慢慢地我闭上双眼,脑海中出现夕阳西下,黄昏迟暮的美好画面,长长地凳子上坐着我和他,那时候的我们已经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可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当画面定格在,我靠着他的肩头闭着眼快睡着的时候,我的眼泪一下子滑落了。

明明那副画面没有太大的悲伤,可是泪水就是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对沈琛我可以如此依恋。

甚至舍不得他,舍不得到如此心疼的地步。

我睁开双眼,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打起精神,拿起放在一旁的刺绣,打算好好地专心致志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免得心情在受影响。

我没有想到所有的事差不多之后,最终要学会的面对与沈琛之间的离别,沈振南最近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他随时随地会打电话给我,也会随时随地要我改变主意离开。

我忙碌着刺绣好一会儿,我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许秀清。

老师。我淡淡地道。

我和顾然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她知不知晓我并不清楚,但是她要是不提的话,我也不想提,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加上那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儿子,作为母亲心疼儿子,我认为这等事不无可能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