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忍住了!

“迟欢,告诉我!”

“不会。”

冲动,是魔鬼。

迟欢没等道北霆的回答,就已经推开他的身子,从床上起来。

“太脏了,要洗很久。”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道北霆说。

脏。

因为脏,所以要洗,洗掉身上的污秽。

道北霆看着迟欢的背影,心,隐隐作痛。

迟欢洗了很久,用掉了整瓶的沐浴乳和洗发液,想要将身上所有道北霆的气息都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