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种气味的香水熏得快要厥过去的贾响非常之郁闷,另外他的视力很好,那粉是打了几层啊,你们一笑就飕飕往下掉知道吗?
哥哥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抛了费心营造的贵公子良好形象,原本挺直的背塌了下来,这个人四仰八叉瘫软在椅子上,冲着堵在他前面假装看风景的一干人等挥了挥手,捻苍蝇一样,你们!一边儿去,我看我家宝贝儿演戏呢,别挡着我。
还别说,挺管用的。
不过众人作鸟兽散之前,不约而同地朝贾煜看的那个方向投去热烈的视线。
贾响坐在那个石台上,白衣脏污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大片大片血迹干涸成了褐色的斑块,袖口破损得没法看。
慕容白在雪岭一战,也不是毫发无伤的,但是当初那个局面,谁也不会提出先给杀人凶手疗伤。逞论现在被困禁地,修为被废。
他瘦弱得好像风一吹就倒,发丝散乱,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
但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就像是漆黑夜里的星,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否认他的光芒。
即使没了追求更高境界的信念,即使没了想要为之活下去的人和事,但是他还是慕容白,恩怨分明,敢爱敢恨的慕容白。
是那个惊艳众人的桀骜少年郎。
修行,修身,更是修心。
只是天赋过人的慕容白不会得到那么高的赞誉,坚韧的心性,才是他最强的武器。
他会被内疚压垮,会消沉到在禁地逃避一切。
但是慕容白,绝不会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废物,终有一天,风云化龙。
十年禁地,一瞬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