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在心里直翻白眼儿,小姐就在高兴的时候才会口是心非的夸她好看,哼,女人。前天还嫌我长得丑。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不可信不可信。

安瑶:“小燕子,喳喳喳, 面对房主窃细语: “不吃你谷子, 不吃你糜子, 在你房檐下抱一窝儿子。””

平儿:“这个我熟!我会哼《喜鹊传信》。”

安瑶把胳膊搭在平儿肩膀上:“来,给小姐我整两句儿。”

平儿:“头九二九,关门闭口。 三九四九,冻破碴口。 五九六九,精尻子娃娃拍手。 七九鸭子**雁,九九耧铧满地蹿”

安瑶:“你这是《九九歌》吧?这哪儿是《喜鹊传信》?”

平儿:“嗨呀,这不重要,反正我会唱曲儿。”

其实平儿是会《喜鹊传信》的,只是突然想到你里边儿有几句“你娘带了绣花针”,怕小姐听了伤心就改口唱了《九九歌》。

安瑶:“平儿,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么?”

她俩停下唱曲儿之后,四周的声音就像被吞吃了一样,寂静的可怕。